(一)瓦色布鸽•溜腚狗
菏泽土话辈辈生息,传统文化应该铭记。
瓦色布鸽•溜腚狗,这两个词在我们的方言中都是贬义词,就是说某个人喜欢攀炎附势,有看高不看低的本性。相对而言溜腚狗更显鼻子显眼,更让人看不起。瓦色布鸽就是家鸽,因为家鸽喜好瓦房,不喜欢以泥土屋顶房子为家。瓦房代表有钱人,土房子代表穷人,所以人们就以瓦色布鸽形容一个只攀附有钱有权有势之人,眼里根本装不进一般的人。如,这个东西是个小瓦色布鸽,他只巴结有钱人,没钱的人他看不起。溜腚狗也是指的势利眼的人,比喻某些人像狗一样,只有能闻得到腥腥的味,他就会摇着尾巴跟在腚后面转。当然是它跟着的都是光光的人,能得到一些好处,即使被踢几脚他也照样摇尾巴示好,不会呲牙瞪眼。如,这人是个溜腚狗,老支书在台上的时候他天天跟在腚后面转,人家下台还没几天,他就又跟在新官腚后面去了,算个啥东西呢。菏泽土话方言字。
(二)諔(楚)chu
菏泽土话辈辈生息,传统文化应该铭记。
諔(楚)chu,《集韻》諔,诡也。也就是怪异、奇特的意思。也有狡诈、虚伪的成分。諔,如果按会意来说,从言,从叔。如果以诡意来言,和叔说话不实在那就有胡闹胡来的行为。所以在我们的方言中諔就是说的不太正常,不靠谱。如,你这是瞎胡諔,哪有这样办事的;简直是胡吊諔,这就是等于不知道屙尿了。这个諔还可以引申意思为说话办事没有准头意识,相当于东一榔头西一斧。如,你这个人跟做梦来样,想起来一諔是一諔;谁知道你的钱都花哪去了?这里諔一头的,那里諔一头的。等等。值得说明的是方言中关于諔的意思,可以有两个读音“chu”和“qu”,这也算是正常,因为方言本来就没有标准读音。有的人喊着标注声调,假如标注声调那就是普通话了,谁还能听出菏泽话?方言作为乡土文化就失去地方性意义了。在我们菏泽的日常话语中,本来一个读音的字往往会出现两个读音。比如,水字,本来就是shui,可偏偏有人说fei,树本来是shu,又有人说fu,庄就是zhang,有的地方却说zhuai,等等,我们能说人家不会说话吗?能做到非得让人一个读音吗?这没法做到,恰恰也就体现了方言的地域性和趣味性,因此呢,方言的读音有差别这是正常的事,我们不能站在普通话的角度上去要求我们的方言。其实方言也是一种地理标志,从这些话语中就可以断定一个人地区籍贯,这也正是方言的显著特点。菏泽土话方言。
金枝玉叶